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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开水狠狠得烫在了左手臂上,涂完药,依旧要忍痛把班上完. 下班走在漆黑的夜里,脸被冻得发麻,但火烫的左手臂却被风吹得失去了疼痛感. 回到家,那钻心的疼又找上门来. 虽然,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人暂时忘记痛, 虽然时间总会让人习惯痛, 但它始终在那里, 无声无息得折磨你. 090909---热巧克力和小提琴-续---
今天“热巧克力”没有来,“小提琴”正对着店门演奏了一天,收音机也被我关了一天。
和“热巧克力”一样,我也不喜欢直勾勾得看着别人,我会害羞。。。但或许还是被她发现我“无意间”在看她,又或许是她认出我是那天往她琴盒里放过硬币的亚洲面孔,总之,四目交汇那会,她给我一个很灿烂的微笑,又把我笑得不好意思了。。。回敬微笑的同时下意识得转移了视线。。。(我真没用。)
阳光很好,同事摸鱼去了,就留我一人在店堂里,偶尔进来几个客人都很帮忙得只点了咖啡,我很享受做咖啡的过程,相对而言做三明治简直就是种煎熬。
细腻雪白的奶泡,香气四溢的咖啡豆和那覆盖着一层驼色油脂的浓缩咖啡~~~~可要比一片麻子凹凸不平的全麦面包和烂泥一般的mayo吞拿鱼有美感多了。再配上悠扬的小提琴,多美妙的一个午后啊~~~哦,对了,今天用我的黄鱼脑袋仔细回想了一下他演奏的曲子,应该是女人香里的那首探戈 --"Por Una Cabeza", 不记得是不是也出现过在海上钢琴师里,总之是很棒的一只曲子,很柔也很有力道。
“黑人头”也来了,全画幅加高清晰打两下,原来他并不高大,那天可能是他坐在地上的错觉,瘦得可以,也没有侧面那么英俊,今天穿得很朴素,没有再花花绿绿的。
原来他也拉小提琴,今天两人来了个双重奏,同事揣测说2个人是兄妹,但后来又说或许是情侣。。。但无论什么关系,二重奏很精彩,引来很多路人驻足,一个劲得拍照还有录像的,有人要亲自把钱交到“小提琴”手里,还有一个穿黑西装提IBM的Bman出现,只看到了伟岸的背影,三人很欢快得交谈着,然后留了名片给他们,可能是个好的机遇。。。
只可惜那个一直很默默的“热巧克力”始终没有出现,还有2天,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
---Byebye,O'briens Grafton---
还有2天,这个周五就是这家小店的最后一天营业了,2007年的五月到2009年的九月,我也待了2年又4个月了,不喜迁移的我多少有点无奈。虽然也是满嘴的埋怨,不过毕竟也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个习惯。
每天都来买2杯茶要求分开放牛奶的的“花老头”知道关门在即,前两天捧了把花送我,还说正式关门前送我束更好看的,把我给激动得。。。还记得刚开始上班的时候,“花老头”很健谈,可是他说的话,开的玩笑我几乎一句都听不懂,只好迎合他很尴尬得笑。以前每次都怕他找我聊,怕被他发现其实是在“对牛弹琴”。以后也没有机会再送他红花油缓解他的关节痛了。
那个每天中午吃烤白吐司多黄油2片ham的粗犷大妈以后不知道会去哪里解决午饭,据说是坚持了6年的习惯。。。至少我上班的这2年又4个月她每天吃的都是一摸一样的东西。。。因为她的粗犷,每次踏进店堂的脚步总能威震四周,不用等他开口就以猛得一顿点头作为回应,然后她就转身出去买报纸薯片和饮料,回来的时候抓上做好的三明治扔下五块钱走人,2年4个月每天都这样风尘仆仆,真怀疑他的午饭时间是不是只有10分钟,为什么每次都那么赶呢?
还有早班总能遇到的那一对,好像有些时候没来过了,不知道2人是不是还在一起,是不是依旧一起上班,是不是依旧女的要一杯黑咖啡,男的要一杯拿铁。他们也曾光顾有2年的样子了吧,一句“照旧”总让人感觉挺舒服的,只可惜,“照旧”看来也有期限啊。。。
还有最近的一个常客,那个总爱叫我darling,虽然有点“娘娘腔”但并不讨厌的服装店店员,下次再来的时候,看到黑洞洞的店堂会不会很戏剧化得大惊小怪一番呢。。。hoho...
还有,还有。。。其实,别人或许会说,不就是一家打工的小店么,我居然也唠唠叨叨说了那么多。。。罢了,洗洗睡觉吧。
热巧克力和小提琴---热巧克力---
他最近常来,要一杯small hot chocolate,把背包放在靠近脚边的地面上,倚在转角的桌边,面向窗外。
因为经常有熟悉的面孔出现,所以从前也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开始注意他是从那天他要了第二杯热巧克力开始的。
一是惊讶,怎么他还在店里。二是好奇,连喝两杯小的,为什么不索性点一杯大的呢。
---我工作的那家小三明治店,连个座位都没有,只有靠落地窗边有一个转角长桌。而他就总是喜欢站在最靠近墙角的位置,因为咖啡机挡住视线,所以只有从镜子的反光里才能看见。而光顾的客人不是周围的上班族就是过往的旅游者,所以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点完带走,顶多也就是站着啃完一个三明治,看几眼当天的报纸。很少有人会站在那里“享受”悠闲时光。
生意很清淡,于是从镜子里打量起他来。他长得不帅,头发乱乱的,有点邋遢,不过眼神很犹豫,穿着一身暗色调,背包也是黑色的。手捧着装着热巧克力的纸杯,很定神得望着窗外某个地方,偶尔喝上两口。
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来来往往的旅游者,手提大包小包的购物者,形色匆匆的上班族,叽叽喳喳的小孩子,卖花的老妇人,假装铁人吓唬孩子的街头卖艺人。。。。
还有,那个站在对面拉小提琴的女生。
---小提琴---
某日上班的时候,门外传来悠扬的小提琴声,很熟悉,是海上钢琴师里的配乐,循声望去,街对面站着一个女生,很瘦小,留着齐耳的短发,牛奶巧克力的颜色,右侧别着一个发卡,留出光滑的脑门,精致的脸庞,很干净很美丽。她穿着一件起了球的暗红色毛衣,浅色的牛仔裤和球鞋,围着一条格子花纹的棉布围巾。她斜着脑袋,夹着一只有点旧的小提琴,眼神定格在地面的某个地方,很入神得演奏着。我跑去关掉吵人的收音机,带着清洁剂和抹布走到店门口的长桌前,一边假装抹着桌子,一边听她的演奏,和她的人一样,她的演奏很干净很美丽。间歇有过往的路人会往她面前打开的空琴盒里投入几个看不请面值的钱币。
下班的时候,她换到了街这边来演奏,我掏出几枚硬币,放在她的琴盒里,抬头她正望着我,她真的美,和天使一样,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想赞美几句,最后只是微笑了一下,沉默着转身走了。
最近只要不下雨,她几乎都会来,听她演奏也算是种享受。
---热巧克力,小提琴和黑人头---
今天他照旧要了一杯小热巧克力,放下包,站在那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什么也不做,只是望着窗外喝着手里小杯的热巧克力。
同事躲在装饮料的冰箱后面,很大声得用蒙古语讲着电话,时而探出一半脑袋,关注着店堂里的情况。
我百无聊赖,扫完狼籍一片的地板,从门后搬出一大箱饮料,蹲在冰箱前,一瓶瓶得往里塞。
突然他隔着咖啡机说话了“。。。麻烦,能不能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小一些?。。。”
我赶紧照做,然后望向他,示意是否可以,他说了声谢谢又转过身去,恢复到原来的姿势。
我迟疑了一下,按下了电源,把收音机关掉了。他转过头又说了一次“谢谢”,比刚才那声更响亮一些。
“是因为街对面那个拉小提琴的女生吧?她是周围街头艺人里最棒的一个。”我半带自言自语的说道,同时望向那个站在街对面的“小提琴”。
他有点惊讶又有点激动得说“对啊,她是最棒的一个。。。不过我不喜欢站在街上盯着别人看。。。”感觉到他有点不好意思。
然后我点头微笑,继续回到冰箱前填饮料。
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忙碌起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安静得离开了。小提琴声也没有了,我从柜台后面探出身子望向门外的街道,看见她还在对面,站在原地整理着琴弦,不过身边多了一个人,挺高大的样子,顶着一个亚麻色的黑人头,五颜六色得穿了一身,盘腿坐在地上吃着什么,一边抬头和“小提琴”说着话,两人都面带笑意。
我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明天“热巧克力”还会不会来。
CHURCH.你或许和他擦身而过千百万次,
你或许被他炫目的外表深深吸引,
你或许因为他的神秘而充满好奇,
但同时,
你也可能因为这份华丽和独特 望而却步。
只是,
倘若你不跨出那一步,你将永远不会知道,
那你看不到的内在,竟然可以如此美丽,
原本以为的遥不可及 其实 触手可得。
<若你碰到 他。>
地球上住著很多人,
有些人我们认识,有些人我们不认识, 『有几个共同朋友』 『要不要加为好友』 熟悉了,亲密了, 然后,等到爱情终结了, 双方又将回到… 陌生的初始状态。 如果就像六度分隔理论说的, 「我与世界上任何一个陌生人的中间距离不会超过六个人!」 真的是这样吗? 穿梭在人群中的你 我 他 没有人能预知,我们明天 还会遇见 <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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